“各人因,各人果,所谓刑罚不应该唯心而论,应该以事实而论。如果唯心的说,这些人都享受了王家的不义之财,但他们确实没有做出什么错误的话,刑罚还是能免则免。
这样虽然迂腐,但建立的制度却不容易被腐蚀。若是唯心而论,那么谁能保证主持之人的心不会偏呢?久而久之所谓公义就彻底不再了。
算了,你要是现在不理解也行,不过我的话你记住,一会刑罚之事根据定好的规则来,不要根据你的内心来,明白吗?”
丁壮虽然有些不理解,但出于尊重还是将她的话牢牢记住,然后又问道:“那这些王家人怎么处理?”
“派人看着些,暂时别让他们有所动作,至于那些女眷,若是抢来的可以放他们回家,若是家里人不愿意的那就暂时收到政府里吧,负责后勤,日后培训培训也是有用的。
至于王家其它人还有那些受到牵连的王家人,日后还是需要感化,等到日后让他们进行教育,等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取得原谅之后再撤去监管吧!”
“明白!”
至于剩下的那些居民还有客家人里面被抓来的犯罪之人,李希音除了把那个死刑之人给减免了,其他依旧按照原判。
最后,李希音拿着毛笔,想着自己这一笔下去会有十多个人人头落地,几十个受到责罚,但是想着那些人的累累罪行,李希音微微颤抖地给批了红。
……
晌午,随着几声锣鼓开道,丁壮带着人押着几十个人,带着枷锁开始前往镇子西边,一路上看热闹的人看着那一个个仇人,顿时红了眼睛,拿着东西就扔了上去,愤怒地甚至把刚买好的菜都扔了。
护卫看了,倒也不制止,反而躲远了一些,遇到气愤地冲上来的镇民,也只是劝解着下去。
终于,在巳时过了一半的时候到了行刑地,这里早早地搭了简易的台子,旁边远处挖好了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