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话,他看了很多遍,直到听到脚步声,他若无其事的将云片糕和纸一起喂进了嘴里。
来人是陈锋。
他打发走了谢宁,才想起没亲自送膳进来,可走近了一瞧,似乎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才抬眼仔细打量这个中宫嫡出的六皇子。
“吃完了?”
萧宴没回话。
陈锋冷笑一声,“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萧宴依旧没理会,拿起最后一片云片糕喂进了嘴里。
“听说你还在打听江怀的消息啊?其实,我也不妨告诉你。”
萧宴仰头看向他,目光中难掩迫切,“他怎么样了?”
“呵呵,还能怎样!死得不能再死,连尸体都找不回来了。”
虽是早就猜到的结果,可过了这么久,萧宴依旧不愿接受。
没见到萧宴歇斯底里,陈锋一脚踢开食盒,蹲下身,勾起嘴角笑道,“你别着急,很快你也能去陪他。”
萧宴嗤笑一声,平淡道:“你的主人没告诉你吗?我现在还没被剥夺身份,你这条狗不应该吠到我面前!”
事实虽然如此,可被人骂狗,终究伤人脸面。
“那我就等着看,六殿下还能拖延多久。”
陈锋出去了,萧宴拿筷子仔细翻查了饭菜,再没有找到任何信息。
此后用膳,萧宴都会细细检查,却再没看到传信,多日后才又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静待年关祭礼,或可脱身”,此乃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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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黎县,大牢。
一个妇人躺在杂草丛生的牢里,半月前她的丈夫张秋生外出未回,她外出寻找无果,打听才知道丈夫是因为在酒楼调戏女子被抓到县衙大牢,她使了不少银子,才找到一个人放她进去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