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腹诽,转向朱瑛:“姑姑,要不叫朱瑛金属如何?”
朱瑛扬手就要打他:“混小子,哪有这样编排你姑的,如果确实现今没有,就用它的产地来称呼也行,话说,这种矿是哪里来的?”
赵丰年道:“它么,就叫格里斯金属吧,随后我就安排采矿,投入生产!”
“但是朱工,另一种矿石,以我们现有的技术,仍然无法处理,它的熔点和密度实在是太高了!”
又一研究员叹道。
“是啊,要是这种金属能投入使用,以它这种品性,那特定是耐高温,耐磨损,耐腐蚀,比起格里斯金属,那又高出不少了。”
另一研究员感叹。
“走吧,我们去看看!”
朱瑛说。
几人一同走到实验室,实验室里,其中一个熔化炉正在工作,两名工人盯着炉子,满头大汗。
“现在炉温多少?”
朱瑛问道。
俩工人回头见是朱瑛,忙道:
“朱总工,现在都快达临界点了。”
临界点的意思,就是这熔化炉所能承受的最高温度,再高的话,连这炉子也得给熔化了。
朱瑛凑到窗口望了望,那一坨圣王金石岿然不动。
她回头对年哥说:“小双,这家伙真是顽固呀!”
“我来看看。”
年哥凑过去,那石头仿佛立即有了感应,但年哥并没有吸纳圣王金气的打算,自三颗圣战石入体之后,三才汇通,已不需要“充电”了。
想到默克老猿说过的话,赵丰年一股念力传入炉中,嘿嘿,那坨顽石居然渐渐的变形了。
“啊哈,熔了熔了,终于熔了!”
一名监看的工人惊喜叫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矿石成了糊糊状,其溶液慢慢分析出来,流入模槽,冷却后,成了一块渐蓝色的金属块。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数据保存下来!”
一名研究员兴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