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绕来绕去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那间小小的指挥室。
宋馈不相信只有田沣的消息能够让一辈子谨小慎微的洪近在当天选择孤注一掷,肯定还有什么人的推波助澜。
而当时在指挥室有话语权的除了洪近就是唐靖山。
他不相信唐靖山会是幕后黑手。
但现在他也无从知晓,那一天,那个办公室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等以后再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推测一二了。
也许运气好,就能盘活整场。
宋馈闭上眼睛,靠坐到走廊的墙壁上,陷入到了黑暗中。
居然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了浑身都在疼痛。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缓解僵硬的肌肉。
宋馈没有直接回到房中,反而是走向了电梯的方向,金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出几分暖融融的氛围。
他得去一趟餐厅,将早餐买回来。
他一夜未归,不知道中途唐谕有没有睡醒过。
宋馈不禁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
他其实也可以不在意唐谕怎么想,他也不用解释他在走廊外睡了一夜的原因。
从前,他也确实没有过顾虑。
但现在,从他们一起坠入黑河分支,共同面对生与死开始,他就没有办法不去考虑唐谕了。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那不光只是一种责任,或者是吊桥效应下的冲动。
更深层次的东西,宋馈明白自己放弃去想,去思考。
他迈进餐厅的时候,看着忙碌的大厨们,忽然想到那次在市局,和唐谕为了脚印先后熬了个通宵的事情。
本来他也很疲累了,前一天晚上跟着凌照去找他的女儿,然后发现了坡脚人的线索,在兴冲冲回来画出脚印和计算差异,再让唐谕去建模。
但当他问对方早上想要吃什么的时候,唐谕微微皱起眉头的样子还是让他生出一些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