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如从容地看着鲍医生不断变换又气急败坏的脸色,用膝盖想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这个干瘦的老头似乎和禄存一样,都和斗柄真正的主人有所关联。
他的很多研究课题,都在为了那个神秘人服务。
甚至文曲所管控的实验室内的一些项目,也都是在为了协助这个狂热科学分子所想的这些课题落地。
这里面有很多不人道,违背人伦道义的项目。
其中有一项就是‘多莉计划’。
本质上,就是用移植记忆的方式,塑造人格。
然后在恰当的时候,激活这个由记忆组成的人格,控制容器的身体,从而达到变相的永生目的。
但怎么移植记忆——这里面的手段就有很多种了。
比如用激烈地手段,例如溺水的时候,在生与死模糊的界定中,人就会分不清现实和幻觉,记忆也在这个时候被反复灌入,久而久之,就算当事人察觉到有些怪异,但也不会怀疑此时自己的记忆正在被篡改。
尤其还是幼童时期,孩子的心性不稳定,更容易被刺激,被灌输。
而折磨的手段,不止于此。
李泽如根本不想去回想他在地下实验室内,看见他们所使用的那些手段。
就算他心如磐石,冷血无情,也会觉得过于不人道。
但同样,这样的刺激和痛苦的副作用也显而易见。
有些孩童因为无法承受精神上的折磨,而衍生出新的人格替自己承受。
而这样的人格有些充满了暴力,会吞噬其他人格。
使得自己成为唯一控制身体的人格。
往往发生这样的事情时,实验人员会让执行人员再尝试一下能不能恢复或者重新灌入他们需要的记忆,潜藏到意识深处,等待壮大的时候。
但通常都会以失败告终,强力人格仍旧会暴力吞噬尚处于弱小阶段的人格。
而一旦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两次以上后,容器也就没有了价值。
会被带到其他的实验室,作为试药甚至是器官移植的残次品,被榨干掉最后一丝剩余价值。
每一年都有很多幼童倒在移植记忆这一步上。
而且当他们通过这一步后,还会有催眠的关卡等待着他们。
催眠是临床当中用于治疗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的一种普遍方式,在欧美中应用广泛。
心理诊疗师利用催眠的方式,引导记忆人格吞噬其他人格,从而达到记忆人格形成稳定,一直可以控制容器的身体。
这个项目非常不人道,也有违纲常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