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看着这一幕,机械左眼的数据流突然紊乱:“你们家族……真是不可思议……”
“这才刚开始。”贺兰纪香望向东方,第一缕阳光正刺破云层,“冯?里希滕贝格家族很快就会明白,招惹贺兰家是他们犯下的最大错误。”
贺兰纪香突然伸手抓着两个师父的衣角,支支吾吾低声道:“师父……我有事跟……你们说……”
“什么?”楼道和盛仙同时出声。
贺兰纪香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指尖微微发颤。她咬了咬唇,抬眼看向两位师父,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师父……其实……不是双胞胎……”
盛仙正往茶里加蛊虫,闻言手一抖,整罐金蚕蛊“哗啦”全倒进了茶杯。她瞪圆了眼睛:“小香香,你再说一遍?”
楼道道士的酒葫芦“砰”地砸在地上,雄黄酒溅了维克多一裤脚。老道像触电般跳起来,道冠都歪了。
“是三胞胎。”贺兰纪香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盘扣,“产检时才发现……中间那个小家伙一直躲着……”
下一秒,盛仙的苗银头饰“噼里啪啦”全震飞了。百岁蛊王像个少女般尖叫着扑过来,却在即将碰到肚子时急刹住,双手悬在空中直发抖:“三……三个?!日月同辉阵里还藏着个太极鱼?!”
楼道道士突然开始疯狂掏道袍,符纸、铜钱、罗盘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最后竟从裤腰里摸出个泛黄的《青城山志》,手指哆嗦着指向某页:“三才聚灵!这是三才聚灵体啊!自张道陵祖师爷之后——”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