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金库!”南宫骞涕泪横流,“第三保险箱……密码是……是……”
“是1999年6月17日。”贺兰纪香直起身,眼底结满寒霜,“我母亲被你们残害的日子。”
当特别调查组的探员冲进宴会厅时,贺兰纪香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她看着镜中倒映的混乱场面,轻轻抹匀唇色:“告诉媒体,南宫集团明日召开新闻发布会。”
丰苍胤为她披上外套,指尖在她耳后那颗朱砂痣上短暂停留:“直升机准备好了。”
夜色中,贺兰纪香望向太平山顶的南宫老宅。二十一年了,那栋困住母亲的牢笼,终于要迎来真正的女主人。
当他们转身时,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名流们瑟缩着让出一条路,仿佛面对的不是几个人,而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卓倾城温柔地替南宫蝶整理鬓发,轻声问:“要灭口吗?”
“不必。”贺兰纪香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让他活着看南宫家怎么坍塌。”
宴会厅大门关闭的巨响,像是为这场血色盛宴画下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