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
公冶坚白身体一僵,有些尴尬地回过头,正好看到倪青、邵湘灵和彭妙梦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是倪青首席!”“还有邵湘灵!”
“第三的公冶坚白都能与六阶匹敌了,倪青与邵湘灵岂不是更强?!”
“可不是吗?!倪青不仅是新生首席,他可是战胜了我们京武的最强者北冥雪,是名副其实的京武首席!”
“那这公冶坚白是不是在吹牛B啊,他连五阶都没有突破,怎么与六阶斗?!”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
彭妙梦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拆台:“哟,公冶,你这次是一拳一个六阶,下次是不是要单挑王者了?”
公冶坚白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彭妙梦!你少阴阳怪气!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去8号战场问问镇魔军的兄弟!我公冶坚白是不是掩护医疗队立了功!是不是被六阶偷袭受了伤!”
他确实参与了战斗,也确实因掩护队友而受伤,但这过程中的凶险和细节,自然被他艺术加工了一番。真正的硬扛六阶?他最多是在六阶源龗的追击余波下护住了几个伤员,并且那“偷袭”他的六阶,主要目标也根本不是他,他只是不幸被波及,但这也足以让他重伤濒危,休养了许久。
倪青看着公冶坚白急赤白脸的样子,不由得失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信你,没吹牛行了吧?能从前线活着回来,就是好样的。”
倪青心里跟明镜似的。公冶坚白肯定参与了战斗,也尽了力,甚至可能真的冒了生命危险。但以他五阶的战力,正面碰上六阶源龗,能侥幸捡回一条命就是万幸,绝不可能像他吹嘘的那般轻松惬意。这不过是年轻人战后宣泄情绪、博取关注的一种方式罢了。
公冶坚白见倪青给他台阶下,哼哼了两声,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吹嘘了,转而好奇地打量倪青:“咦?倪青,感觉你…气息好像又不一样了?更深沉了?你是不是又偷偷进步了?”
邵湘灵也微微点头,她也察觉到了倪青身上那种内敛却愈发令人心悸的感觉。
倪青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岔开话题:“一点小感悟而已。走吧,别堵在这里了,找个地方坐下聊聊,都说说各自战场上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