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始。今夜是一,一如太阳东升。我会为你们留下十二道光,点燃这座城市的影子。每一道光,都是审判的一记。记住:并非我选择他们,而是他们选择了我。”
信件在语言上极具结构性,包含暗示、象征和戏剧化描写。
程望用铅笔在打印信下圈出关键词:“一如”“光”“影”“审判”“记”。
“这不是无目的的疯子语言。”他说,“这是有主题、有秩序的行为。”
副队周焱跟进分析:“他称作‘游戏’,却将杀人称为‘记’,说明他不是简单在‘消灭目标’,而是——记述一种秩序。”
“光与影,是对比;审判与选择,是伪装。”程望缓缓道,“这封信就是宣告。他想通过杀人建立一种‘秩序’。他的逻辑中,每一记都是向社会揭示‘真相’或‘惩罚’。”
“他认为他不是选择了目标,而是目标自取其祸。”
众人面面相觑。
“所以他挑的,不是随机路人。”程望低声道,“是他认为该死的人。”
技术人员又补充了一项:“邮件发送位置为公共WIFI热点,位于西城区一家老旧网吧,注册信息是伪造的,操作系统使用匿名工具擦除了全部历史行为痕迹,我们无法追踪发信人。”
“他懂规避。”程望总结。
会议室陷入更长时间的沉默。
“他想制造恐惧。”程望缓缓道,“但不是为了快感,而是想控制节奏——像一个掌控舞台节拍的人。”
“语言上的‘光’、‘影’,反复出现;‘审判’、‘选择’也重复三次。”
他合上打印稿,低声一句:
“他是仪式杀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