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迟疑了一下,犹豫地说道:“除了我,还有展务部副主任——贺子敬。他的权限和我一样,甚至更高。”
“贺子敬在哪?”程望追问道。
“今天没来,听说请假回乡下探亲。”黄涛回答。
“几天?”程望紧接着问。
“整整一周。”黄涛说。
程望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语气冷静而沉稳:“查清他手机的实时位置,再调取他五个月内所有进出博物馆的记录,尤其是凌晨至清晨之间的行为。与此同时,把他的车调出来查一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警方的调查工作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不到两个小时,调查结果如山倒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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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调查的警员匆匆走进会议室,将一叠资料重重地放在桌上,语气急促:“程队,贺子敬过去三个月里,在凌晨2点至5点之间有12次非登记进出博物馆的记录,使用的是安保部门备用通道。但调取备用通道记录时,系统突然出现故障,技术人员紧急抢修了近半小时才恢复正常。”
“继续说。”程望目光如炬。
“而其个人手机曾与沈峤的手机号码在一个月前在南城某次展览中存在三次共线重合。最关键的是——他登记请假的身份证件,是伪造的。贺子敬此刻并没有回老家,而是驱车前往湖南怀化,并在6月11日早晨6点失联。”警员一口气说完。
“他也许是最后的销赃中介。”程望在纸上标下红圈,语气笃定,“文物被调包,只要我们没及时发现,就能以正常调运的身份将其带出国。唯一能掌控这个流程的,就只有贺子敬。”
“他会去哪?”有警员问道。
“他不擅长技术,也不是流通商,只可能和‘买家’接头后获得最后一笔分润。这种交易不可能在公开市场进行,只能是在灰色渠道。联系走私团伙,彻查相关线索。”程望果断下令。
……
就在追踪贺子敬行踪的同时,另一组调查带来惊人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