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阿旺斯的统帅改用步兵进攻，葛栩还是挺佩服对面的魄力的。不过，葛栩倒是也能体谅对面的无奈，因为阿旺斯的战马真的太废了。

上午一炮轰崩对面后，有十几个阿旺斯骑兵被失去了理智的马匹带着冲进了壕沟，然后被火枪兵迅速击毙。

那几匹被打死的战马被迅速拖进了矮墙内，将士们屠宰然后做成了新鲜的烤肉。

葛栩看出来了，阿旺斯的战马真的不行，连大虞军中的挽马都不如，更别提真正的战马了。具体来说就是，相比较大虞的战马，阿旺斯的战马缺乏稳和勇。

稳，就是战马的纪律性极好，不容易被外界干扰，比如雷声、鼓声、炮声，和骑兵完全一体。勇就更别说了，大虞的战马经过精心训练后，哪怕马眼不蒙上或者视野不限制，在骑兵的操控下都敢对着严整的步兵战阵发起冲锋，能够无视密密的枪林和步兵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阿旺斯的战马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被炮兵一轮炮击就给刺激得发狂，就可见阿旺斯军队对战马的训练压根就没有尽心。大概是顺风仗打太多了，以至于绝对只要人能骑着跑就可以当战马了吧。

很快，阿旺斯军的第一个方阵进入了三百步的距离范围内。

“开炮！”随着将校的一声令下，炮兵手里的火把赶紧往火门一伸，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开花弹呼啸着飞出了炮膛。与此同时，城墙和两侧山上的大虞火枪兵，也迅速做好了开枪前的准备。

“轰轰”的声音中，五发开花弹在人群中炸开，几十个阿旺斯步兵倒在了地上，其中有两个被炮弹直接命中，落了个尸身不全的下场。

第一阵的阿旺斯步兵里没有参与上午作战的骑兵，因此对于火炮压根就没有见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呛人的硝烟、呼啸的铁片横飞，然后中午还一起吃饭的兄弟就倒在了地上……

第一阵的阿旺斯步兵崩溃了，连带着指挥的将校都给裹挟着溃散了。

穆拉早就有准备，当即以穆拉亲兵为主的督战队向前，对着溃兵就是一通砍杀。人濒死前的惨叫、鲜血淋淋的弯刀，终于让这些溃兵止住了脚步。

派人收拢了第一阵的溃兵，穆拉阴沉着脸下令道：“后退者，十抽一！”

然后，穆拉就让亲兵找到了第一阵统兵的将军，直接就地斩首。然后活着的溃兵十个人为一队，随机抽一个就地斩杀！

十抽一斩杀令就明晃晃执行了。

阿旺斯步兵颤栗了，前面的天雷可怕，但是十抽一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