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铭顿时松了口气。
司徒柏是老四的私生子,以至于名字都是私下起的,没有记在族谱上。之所以这样,就在于司徒柏的母亲,是象同人,还是个奴隶出身。
再就是,老四走得太早了。
可惜了柏儿这个优秀的孩子了。
“先帝啊,唉。”在院子里感慨了一声,司徒铭就站在那发呆了。
一会后,老管家又来了。
“主上,尚书令请见。”
一听葛栩来了,司徒铭精神一振立即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很快,葛栩就过来了。
“葛相,夜晚来访,有失远迎,惭愧惭愧。”司徒铭迎上去道,“请坐。”
“阁老,请!”
双方落座后,司徒铭先开口道:“葛相,老夫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啊。”
葛栩笑道:“阁老,有些事强求不得,殿下特意让某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