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律师:“......”
林老师:“......”
教导主任:“.......”
画面再次陷入片刻静默,江樾忍不住地嗤笑了一声,整个人笑了出来,他见过愚蠢的人,没见过那么愚蠢的人,还真是把愚蠢二字惯用得挺淋漓尽致的。
半晌,他抬起眼眸看向付豪妈妈,脸上仍旧挂着七分兴趣,三分严肃的笑意,松口:“您确定要打官司么?如果你想打,我也可以奉陪到底,至少不会砸锅卖铁。”
众人:“......”
这会儿,付豪妈妈明显不敢接话了,她垂下眼眸,心里也怕与对方打官司,毕竟请律师的费用和打官司的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即使和他慢慢的打,她们家的条件也不许她这样做。
另一边,江樾轻歪着头见她半天不吭话,他深吸一口气,又道:“您确定要打么?您这样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呢?我没那么多耐心等你慢慢思考。”
“我,我——”
“付豪妈妈,”曹律师突然站起身来,脸色严肃地看着她,“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
江樾轻扯了下嘴角,没插话。
他们走出办公室后,教导主任唤林老师一声,然后用眼色示意她旁边的饮水机,林老师立马去倒了杯水递给江樾:“江屿的哥哥,天气那么炎热,想必你也渴了吧。”
江樾抬手接过,笑容礼貌:“谢谢林老师。”
林老师笑笑道:“不用客气。”
—
数分钟后,付豪妈妈跟着曹律师进来,她来到江樾面前挣扎半晌,忽然弯下腰对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她忍着眼眶里的涩意,开口说道:“江先生,我代替我儿子真心向你们家江屿道歉,对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双眼笔直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继而道:“是我教子无方,让江屿同学受到了心灵上和身体上的伤害,也希望您高抬贵手,原谅我儿子的行为。对不起。”
听完她的道歉,江樾什么话也没说,他面无表情喊了声站在门外的陈秘书。陈秘书立马走进来站定在他旁边,听候老板的吩咐。
江樾缓缓站起身上理了理西装,他看了眼面前女人,又看了眼曹律师,最后才把目光转向给陈秘书,淡声:“撤诉吧。”
陈秘书忍不住望了眼女人,对江樾点头道:“好的江总。”
也在这时,付豪突然冲进办公室挡在妈妈面前,他整双眼睛愤怒的死死地盯着江樾凶道:“不准你欺负我妈妈!”
此时江屿也跟着赶了过来,他见付豪对着自己的哥哥凶,心里顿时来脾气,他走过去用力推了下付豪,冲他吼道:“你凭什么对我哥哥凶!”
江樾见状立马呵斥他:“江屿!”
在场的人被他这一声吓得顿时愣住。江屿也是被吓得整个人瞬间一惊,紧着便与哥哥的视线对上,哥哥的眼神很可怕,很冰冷,也很凶狠,仿佛要把他当场撕碎了似的。
“道歉!”江樾咬字清晰地看着他。
江屿与哥哥对视了会儿,他缓缓将眼帘垂落下来,铿锵有力的向付豪道歉:“对不起!”
“你在向谁说对不起?”江樾严厉问他。
江屿双手紧握,忍着心里的委屈,再次向付豪道歉:“付豪同学,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推你。”
彼时,付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在妈妈的提醒下,这才张开嘴巴回应:“没,没关系,我已经原谅你了。”
“谢谢。”
说完‘谢谢’二字,江屿便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江樾十分理解弟弟刚才的冲动,他对付豪妈妈道了声‘不好意思’便带着陈秘书离开了办公室。
.......
完全不知情的贝苒见林老师从教导主任那回来,她立马起身走过来问她事情解决了怎么样。
林老师叹息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望着贝苒道:“付豪的妈妈道歉,江屿的哥哥撤诉。”
“这不是挺好的么。”
“是挺好的啊,但过程不是很好。”
“怎么不好了?”贝苒问。
林老师说:“你可能不知道,付豪的妈妈请的那位律师居然和江屿的哥哥认识,而且他们还是很多年的朋友。付豪的妈妈当场知道后,整个人瞬间愤怒了起来。”
听到江樾认识曹律师,贝苒顿时愣住眼:“你刚才说什么?曹律师认识江屿的哥哥?”
“嗯?你也认识曹律师?”
为什么她以前从来没听江樾说过他认识曹律师,而且还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那他们当初在肯德基店偶遇曹律师的时候,他们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对方。
贝苒越想越想不明白,他们当初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装作不认识。
“贝老师?”林老师的声音将她思绪拉回,“你怎么了?脸色突然那么难看。”
贝苒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可能有点不舒服。”
“那你赶紧坐着休息一吧,待会儿下午还要上课呢。”
贝苒嗯应一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