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乏了?”宇文君安把手里的折扇,放在一边,拿过软枕,歪在裴恒玉的身边,说,“我给你揉揉。”
“别……别碰!”刚睡醒的裴恒玉,连拒绝都是懒洋洋的,他又往后躲了躲,直到后背贴到了窗下的冷墙上,才说,“你让朕歇歇!”
宇文君安不情不愿的挪向榻边,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对裴恒玉说,“我不碰你,你过来些,别挨着墙,凉!”
今年春天实在热,连冷墙都被午后的日头晒暖了,裴恒玉没动,只随口问,“出去这大半日,可有收获?”
宇文君安把裴恒玉散落在枕边的白发捡起来,一绺一绺的捋,“有,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不过,还没证实!”
“什么大秘密?”裴恒玉虽然醒了,但没醒透,他还想再睡,阖着眼睑问,“说出来听听!”
“宇文赞可能在府邸修了密室,”宇文君安说,“很大的那种,能藏下大量兵器、甲胄、马匹的那种!”
“在府里修个密室,很常见,”裴恒玉说,“但你说建一个很大的,还能藏兵器、马匹……你有证据吗?”
“就是没证据!”宇文君安说,“我才说要去证实呢!我今夜就去,你等我把它给你找出来!”
“他在密室藏了什么吗?”裴恒玉问,“姜丝雨千里迢迢的过来,总不会是为了一个空屋子吧?”
“藏了!”宇文君安说,“一定藏了,但是藏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听他说,姜丝雨来南王府,只带了百十来人,我猜他肯定是为什么东西来的,而那个东西,应该在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