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鱼将她抱起,招呼大姐坐下,则将孩儿抱在怀中,随后冲陆菀摇头笑说:“小孩子天真烂漫,她愿意亲近我,我才高兴呢,大姐莫要将她性子训的太内敛了。”
看她也这么宠这孩子,陆菀心里是很高兴的,看着她们笑着摇头,做出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
薏疏捏着小花儿,歪着头问道:“鱼鱼舅母,你院子里的花真好看,可是知道疏儿喜欢紫色,特意种了这紫花?”
听她童言稚语,陈稚鱼一颗心都要化了,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花儿,煞有其事的说:“舅母也是今日才知疏儿喜欢紫色,看来舅母与疏儿心意相通,心有灵犀了对吗?”
薏疏年纪小,尚不懂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她明白这是好话,小机灵歪着头故作思考,随后像个大人一样,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逗笑了两个大人。
薏疏到底大了,不愿再叫大人一直抱着,和舅母说了会儿话,打了个招呼就跑出去玩。
陆菀才与她说起正事。
“这些日子见你总在院里也不出去,想来你不知,我那个妹妹过了禁足期也一直都没有出来,从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如今这么老实,倒叫人有些不习惯了。”
有些事对陆曜那个当哥哥的不好讲,但对陆菀却是能说的,陆菀若是不找来,陈稚鱼或许不会主动和她提,但既然她来了,有些事情发生了,便也要告诉她,毕竟是大房的事,此事本也应该由大房的嫡母来处理。
只见那日发生的事情,简单的概括给了陆菀,便见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无论是谁知道这样的事情都不会无动于衷,更别说这是大房的私事,陈稚鱼说完以后,与她保证道:“当日事情发生的时候,连我身边的陪嫁丫鬟都没带进去,此事除了婆母和她身边的艾妈妈,就只有陆芸身边的环儿知道了,这件事一分一毫都不会传出去,大姐放心。”
陆夫人既然查到了关于宦家的事情,想必就会将这条线掩盖下来,将此事死死瞒住,再也不透出一点风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