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天牢内地形复杂,我所处的位置又是天牢最深处,第一次来的人难免会迷路或是触发什么机关。但你似乎轻车熟路,好像之前就来过了一样。”
“另外,在大家一起听到言梓奚的死讯时,只有你的表情颇为平淡。”
“是么?那或许是我根本没有将他的死放在心上吧。”梅在雪淡淡道,“他与我并无关系,死了也只能怪他运气不好。不过,大师兄当时都自身难保,竟然还有心思观察我?”
“我之前总见你爱站在师兄身边,今天却一反常态地站到了最远的位置,似乎是想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便多看了几眼。”宋怜舟答道。
没想到梅在雪的脸色蓦地一沉,突然暴怒:“闭嘴!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宋怜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有些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行吧行吧,那我换个事情说。”
“你在我入狱的第二天夜晚只身一人来找我,这个时间地点和人物都有些微妙,不得不让我多想。”
“你总不会是半夜睡不着,突发奇想来找我谈心的吧?”宋怜舟微笑道。
梅在雪突然发怒之后又恢复了冷静,此刻看着一脸漠然地看着宋怜舟,语调带着淡淡的嘲弄:“告诉你也无妨,言梓奚的死确实与我有关。”
“更准确的说,就是我一手策划了此事,为的就是将你拉入局,然后声名狼藉。”
“不过我没料到师尊和师兄竟如此喜爱你,纵使我已设计种种矛头都指向了你,他们仍旧没怀疑过你半分。”梅在雪面色沉沉,“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杀害了无辜的言梓奚。”宋怜舟有些悲哀地看着他,“如此草菅人命,沧翎宗的门规和师尊的教诲,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那又如何?只要能达成我想要的目的,我可以使用任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