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声纹丝不动,手底下已渐渐积蓄起灵力:“谁知道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毁了我师兄的经脉……”
“喂喂喂你别给我乱定罪名啊,这明明和我一点关系都没……别动手!救命啊救命啊!”
烬灭惶恐地往后缩了又缩。
“叶小兄弟,别冲动。”花作酒一只手按在叶惜声肩头,摇摇头道,“他的身体毕竟是言梓奚的。留着他,我们还有用处。”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害了我师兄,我定要让他千刀万剐!”绯依恶狠狠地攥紧了手中的鞭子,威胁般狠狠瞪了烬灭一眼。
“先把阿舟带回去休养。”顾卿辞蹙着眉,“为阿舟修补经脉之事,我来想办法。”
青邈道:“我之前也在看到过温养经脉的法子,我去找找!”
“青邈师兄,我和你一起去。”梅在雪道。
众人纷纷确定好了自己要做的事,之后一部分将宋怜舟送回房内,另一部分人押着烬灭去了大牢。
房间内,花作酒和绯依留下来再次为宋怜舟仔细检查了一番身体。
“似乎是一种……有侵蚀效果的毒?”绯依愁得揪了揪自己的辫子,“我炼了这么多毒,还从来没见过这种……”
花作酒在一旁翻着书:“师妹你来看看,和这个是不是很像?但还是有些不一样……”
绯依和花作酒一边商量着,一边离开房间前往炼丹房。
房间内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叶惜声缓缓走到了床榻边,半跪下来,执起宋怜舟的一只手贴在脸侧。
他看着宋怜舟的紧闭的双眸,眉目间满是忧愁。
*
苍山玄台底下的囚牢内。
浑浊的空气中混杂的潮湿腐烂的气味,昏暗的走廊透不进一丝光亮,只有墙壁上燃烧的火盆能勉强照亮一方天地。
漆黑的铁栅栏映着一点橙黄的烛光,鬼火般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更添几分阴森诡谲。
牢房内的烬灭靠着墙坐着,百无聊赖地抖着腿,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哒,哒”
牢房外传来谁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