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柯发来简讯:"危机公关不错。明天音乐会照常。"
我长舒一口气:"小想,我们过关了?"
【暂时,】小想谨慎地说,【但安薇薇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
果然,深夜时分,又一波爆料来袭——安薇薇接受采访,暗示我"靠特殊关系获得资源",还放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严柯和陈默在激烈争吵。
"她怎么有这种照片?"我困惑地问。
【肯定是买通了狗仔,】小想分析,【但重点是,她想挑拨你和严柯、陈默的关系。】
我正想打电话给严柯,门铃突然响了。透过猫眼,我看到严柯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严老师?这么晚了..."
"明天的歌,"他直接走进来,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改词。"
我打开文件袋,是《梦旅人》的新歌词。与原先抽象的诗句不同,新词直白而有力:
"我曾害怕坠落/所以拒绝飞翔/直到有人告诉我/破碎也是光芒..."
"这是..."
"原版歌词,"严柯的声音有些沙哑,"二十年前我改掉了陈默的词,因为不敢唱这么直白的自己。"
我震惊地看着他:"您...您愿意面对过去了?"
严柯没有直接回答:"明天我会在台下听。别让我失望。"
他离开后,我捧着新歌词看了很久。小想轻声说:【宿主,这次我们得靠自己了。】
"嗯,"我点点头,"这次,换我们帮严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