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头皮开始缝合。最要命的是连接血管——细如发丝的血管在不停渗血,我几乎是在血泊中摸索着下针。
两个时辰后,我终于完成了这场古代版显微手术。李铁匠的拇指被固定在一块小木板上,裹得像颗粽子。
"记住!"我严肃地交代,"一个月内不许用力,每天来换药!"
李铁匠千恩万谢地走了。我瘫在椅子上,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透了——不是汗,是溅的血。
张师父递来一碗安神汤:"做得不错。就是手法太慢,战场上可没这么多时间。"
我一口汤喷出来:"战场?!师父您还想让我参军不成?"
"未雨绸缪。"张师父神秘地说,"听说北边又要打仗了..."
三天后,李铁匠来复诊。拆开布条一看,拇指居然真的接活了!虽然颜色还有些发紫,但已经有知觉了!
"神了!"李铁匠激动地要给我跪下,"小林大夫,您这手艺,比京城御医还厉害!"
我表面谦虚,内心狂喜:"小想!我是不是天才外科医生?!"
【宿主,】小想无情拆台,【要不是我偷偷给你开了0.5倍慢动作特效,你现在缝的还是布娃娃呢。】
这天下着大雨,医馆突然来了位特殊的病人——知府大人的公子,被人抬着进来的。
"骑马摔的!"随从焦急地说,"一直喊肚子疼!"
我一看,这位公子哥面色苍白,满额冷汗,右下腹有明显压痛。
"阑尾炎?"我小声问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