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国就会变得无钱可用,必引起天下大乱,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才是皇帝真正想要的,你可明白?”
这番话一出,其他的客人都不由望过来。
一般来说,能到酒楼来吃饭的,都不是真正的平头百姓。
因为真正的平头百姓,自己都还吃不饱,何谈跑到酒楼来消费。
真正能来消费的,要么是暴发户,要么就是没落的寒门。
因此,这个理由一说出来,他们是能够理解的。
李承乾的神色也认真了一些,能够看到这一点可不容易。
或许后世人轻易就能看到这一点,但那是因为他们已经站在古人的肩膀上。
若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能看到前三点的已经算不错了。
能想到收割国外,如果是这人自己想的,已经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大才。
面对纸币这种新事物,朝堂上的百官,都不一定有几个人看到这一点。
“这位兄台,你所谓的针对他国,究竟是何意?”
“这位兄台,他国最多就是在大唐兑换纸币马上就用了,这跟他国关系也不大吧?”
“这位兄台……”
“……”
自古以来,国家大事就是男人们关注的焦点。
无论有文化没文化,无论地位高低,多多少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