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官票收在大平层里,快速给宗辞和洛云皓炒了一个什锦时蔬炒饭,还有一个海带排骨汤汤。
装好食盒,汤水还滚烫着,洛云京便回到了医馆。
伙计说宗辞和洛云皓已经搬去了后院,那边多半是当天不能回乡下的病人居住。
宗辞的情况至少要在医馆里住三天,老朱大夫交代不另外收钱,可以让他们住下。
洛云京一进屋,宗辞正躺在一个简易的木头床上,洛云皓坐在旁边。
两个人同时眼睛亮了一下,洛云京把饭拿出来,“饿了吧,先吃饭。”
她掀开被子,摸了摸宗辞的腿,瞧见从腿弯处到脚踝两侧都固定了板条,跟她画的图差不离。
宗辞坐起来,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可是腿还是没有知觉。
没固定木板的那条腿好像面条似的当啷在床侧,绑了木板的腿被洛云皓放在一条板凳上。
两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所有的饭菜,才想起来问洛云京吃了吗?
“我吃过了,大哥,趁没天黑,你回家跟爹娘报个信,宗辞得在医馆住三天。”
吃过饭,赶在看门的老头上锁之前,洛云皓回村了。
洛云京让他明日将他的金针带来,想一想昨夜怎么扎的,明日再原封不动地扎回来。
死马当成活马医。
这是洛云京的原话,可宗辞觉得自己不是死马。
用六十两治的腿,都快是金马了,“你......哪里来的银子?”
他其实想问的是,为何要花六十两治他的腿,那么多银子,估计是洛云京在京城时攒下来的。
不过,他又觉得这是洛家欠他的。
洛云京既是洛家的女儿,替洛家还债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