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用,我可能活不过今年了。”
洛云京后来直接给他嘴里塞了一个帕子,眼下宗辞水汪汪的眸子正幽怨的盯着她。
“哦,不好意思,堵着嘴呢哈!”
她笑嘻嘻的将帕子拿掉,“说吧!”
“没扎腰,就在腿上扎了一夜。”
真有他的,“你俩睡着了?”
不然谁家针灸能扎一夜。
宗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洛云京抿了下嘴,气势一上来,宗辞有点害怕。
“我没睡,他睡着了。”
终于被这家人给气笑了,洛云京嘴角扬着,“他睡着了,你不会叫他起来吗?哪有扎一夜的?”
“他说多扎一会儿好得快!”
没等宗辞说完,洛云京痛快的给宗辞擦了脚,又给他穿上鞋,背着宗辞就往村口走。
刚走到院门口,又朝洛云皓屋子喊了一声,“大哥,出来。拿着图。”
这一声吼的家里人都出来了,澎秦拽着洛云皓。
“小妹,你这是要将宗辞扔了吗?”
洛云京差点气跪了,她大哥还是有点傻。
“我扔他,还叫你拿什么图啊,赶快跟我去县里医馆。”
听说要去医馆,澎秦从怀里立即掏银子给洛云京,“京京,拿着银子,有啥事记得给家里捎信。”
“娘,我有钱,你记得锁好门。”
洛云京摇了摇头,这个家都没锁,还锁什么门呢,不过澎秦似乎没注意,还一个劲的点头。
“你们照顾好自己。”
说着将宗辞挂在洛云皓的背上,去村头找牛车。
正巧赶上老金头的牛车刚从镇上回来,一般情况下,村里人起得早,如果第一趟是去了镇上,第二趟多半是拉不到人的。
今日两厢成全了,没人坐车,洛云京也不想跟别人一起搭车,她不嫌弃宗辞,可是不想让宗辞看见别人看他的异样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