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兰眼泪又掉了下来,同样是回忆,方才是怀念,眼下是惊恐:“没想到一进门我就被两个粗使婆子给抓了起来,她们掀开我的衣服……”
沈清兰不由自主的打起摆子。
沈清棠伸手抱了抱沈清兰,“阿姐,都过去了!”
沈清兰摇头,“事情都能过去,时间能过去,人过不去!”
她闭了闭眼,看了一眼又沉沉睡去的北北,“我当时惊恐的以为公爹要对我有不轨之心!我便大喊大叫!可两个粗使婆子只撕开我心口的衣服,便把我绑了起来。
公爹在她们动手时便回了头。只把匕首和碗递给粗使婆子。”
沈清兰说着解开衣领处的盘扣,往下拉衣襟,扬起脖子,露出心口的位置给沈清棠看,“她们硬生生在我心口上剜了一刀。那种疼,我一个大人都几近受不了,北北如今却日日要承受这样的痛处!”
沈清兰眼泪又哗哗的流个不停。
每每看见北北心口的伤,沈清兰都恨不得跟魏钊同归于尽,跟魏国公府的人同归于尽。
沈清棠长叹一声,不知道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把北北带出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魏国公府。
沈清兰掏出帕子遮在脸上,瓮声瓮气的继续道:“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端着我的血给了公爹,公爹又掏出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倒进碗里端走了。
再后来我夫君着急忙慌赶来,他带着人把绑我的粗使婆子打了一顿,夫君把我送回院子,只叮嘱我以后莫要再一个人到他们院子里。”
沈清棠插话:“看来魏明辉是个明事理的。”
挺起来是一片歹竹林中出了一棵好笋。
在古代,往往承担教育子女的主力是女人。
想到这里,沈清棠又补了一句:“想必魏明辉有一个很明事理的母亲。我是说他的生母”
沈清兰点头,“对!我听魏明辉不止一次夸我婆婆是整个魏国公府中难得明事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