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她的事,便懒得理她了。”
店小二说完,茶也泡好,朝沈清棠躬身说了句“夫人请慢用!”之后就拿着托盘拎着开水壶退下。
见沈清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春杏忍不住问她:“夫人,咱还去踢馆吗?”
沈清棠目光落在尹文月身上,不答反问:“你说,这尹文月为什么非要跟着宋彦?”
“嗯?”春杏莫名其妙道:“方才店小二不是说她是为父报仇?”
“若真只是报仇,有的是法子。她可以买凶杀人,可以委身能收拾薛林的达官权贵。可她都没有,一门心思要见宋彦。
不惜拖着生病的母亲陪她大冬天在街上守株待兔。
这样可就有点舍本逐末了。”
春杏捧着茶杯,思索了一会儿问沈清棠,“夫人是说这尹文月本就是冲着宋彦这个人来的?”
沈清棠耸肩,“不好说。看起来是这样。”
她托着下巴看见尹文月又轰走一个想要买她的人。
“我突然有些好奇宋彦这个人了!”
春杏立马正襟危坐,放下茶杯,神情警惕的劝道:“夫人,好奇心害死猫!”
“嗯?”沈清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王爷。”春杏不敢说季宴时小心眼,只隐晦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