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自己换了话题:“我送出去的信你看了?”

季宴时摇头,“没有。”

下头的人发现信鸽升空,必然会拦,拦下来之后才来请示他。

他让人直接放了。

“我问二哥到府城没?嘱咐他考试前不要乱吃外头的东西,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压力太大。

问他府城新开的店是否顺利?以及族人中能用的都有谁,让他给我举荐几个年轻人过来。”

季宴时欲言又止。

沈清棠猜到他想说什么,“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一群能人异士可以借与我。

可,包括春杏在内,他们经历多年魔鬼训练,从千万人中脱颖而出不是为了伺候我或者保护我。”

季姓数字们说是护卫,可人人武艺高强不说,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沈清棠不想大材小用。

会留春杏在身边,一来是怕万一日后有人知道她跟季宴时的关系,试图绑架她威胁季宴时。

她一女子经商,出门在外也不安全,确实需要个保镖。

但,有春杏一个就足够。

“叫沈氏族人过来,也不全是因为需要。我爹当沈氏族长也是为了我。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辜负他们的好意。”

沈清棠不傻,深知沈屿之多年以来早已经把年轻气盛时的抱负雄心磨平。

如今的沈屿之压根没有什么大志向,会大包大揽当族长,不过是为了让她将来有娘家仪仗。

在大乾,或者说自古以来就某种意义而言,女人的娘家有多强大,女人在婆家的腰杆就挺的有多直。

二哥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