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季宴时醒来,朝中格局还会再次发生变化。
原本季宴时的计划是等着鹬蚌相争,他们渔翁得利。
如今他以身入局,谁都不知道会引起怎么样的变化。
沈清棠叹息一声,再次翻身。
她能为他做些什么?
思来想去,只有赚钱。
她也只会赚钱。
赚很多很多的钱。
造反,很烧银子的。
不对,造反之前还得先喂饱十万秦家军。
想起这事,沈清棠再也躺不住,起身穿衣洗漱。
到厅堂里吃早饭时,沈家人都在。
正围在桌前吃早饭。
李婆婆和李素问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喂。
向春雨还在,孙五爷跟着季宴时离开了。
季宴时中蛊时间太长,心脉受损严重,需要慢慢调理。
从宁城回来,一直都是季宴时到哪儿,孙五爷跟到哪儿。
一日三餐一样的按时喝药还有各种滋补的汤药。
不过,沈清棠觉得自从结婚后,季宴时吃的那些补药都用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