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没再多问,看着三个学生跑远,才继续往实验室走。
推开实验室的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一缕。
斯图加特没开灯,适应了几秒后,眼底的黑色渐渐褪去,泛起一层暗红的光——角落里的实验器材架上,几个玻璃烧杯倒扣着,只有最上层的台子上,似乎多了点什么。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在最里面摸到一个小巧的物件——是个微型注射器,金属外壳,针头被小心地收在里面,针管里还剩一点暗绿色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类似苦杏仁的味道。
斯图加特皱起眉——是炼金术里的“腐心毒”,一旦注入人体,会顺着血管腐蚀心脏,死状极惨,可这种毒药有个致命的缺点:发作太慢,而且痕迹太明显,根本不适合用来威胁人。
幕后之人若想用苏威胁自己,绝不会用这种易暴露、难立刻拿捏的毒药。
斯图加特捏着注射器,指尖微用力——这根本不是害人的,是障眼法。
她将注射器揣进风衣口袋,目光扫过实验台,在一个口琴盒上停了几秒。
离开实验室时,天已全黑。
没走几步,她心口骤紧,尖锐的疼痛顺着脊椎爬上来,忍不住弯腰捂胸,喉咙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吐在掌心。
她靠在墙上平复呼吸,最近魇的力量愈发强盛,克里蒙索给的抑制药早已失效。
她本快找到控制魇的频率,可“魇”的活力频率却突然上升,似被什么刺激到。会与幕后之人有关吗?这念头转瞬即逝,她不认为对方有能力控制“魇”。
另一边,尼尔斯刚迈出科研中心大门,心中暗忖“舞台”搭建得很好,看了眼腕表,盘算着下一步。
巷中积水映着路灯昏黄的光,他踩着水洼往老城区走,偶尔有醉醺醺的工人撞来,都侧身避开,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宛如深夜归家的普通教授。
直到爬满藤蔓的废弃教堂前,他才停下,抬手按在大门左侧石雕天使的眼睛上——这是血族集市的入口开关,需注入微量律能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