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种再简单不过的文件跑来讨教,实际上想着办法偷亲。
他前两天还被褚瑾赶下去了好两天没来,只是在通讯软件上施以关怀,也不知道今天跑来又要干些什么。
褚瑾不说话,专心处理工作。楚懿倒也破天荒不说话,只是拉了个办公椅坐对面,像小学生上课发呆一样,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一起,脑袋搁在上面,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钉在褚瑾脸上。
褚瑾从文件中抬起头,看到他这副样子,愣了一下,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这又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小懿了?”
楚懿正数到褚瑾左眼上头第十二根睫毛,见大忙人终于抽空顾了顾自己,流利地绕过去,挤进褚瑾的办公椅里。
他硬是把人抱起来,然后塞进自己怀里,脑袋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那个蠢货挑衅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他抬起眼睛,湿润润的亮亮的,“他说我没事干,还炫耀你给他的项目。瑾哥哥,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他绝口不提自己讲的那些做的那些,只捡着显得自己可怜巴巴的部分说,活脱脱一个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找家长撑腰的大型犬科动物。
褚瑾明知道这家伙十有八九是装的,而且肯定没吃亏,但被他这么蹭着抱着,心还是软了一大半。
但是软着软着,褚瑾又突然想起了楚懿大半夜干事那点疯兮兮的劲头,拧了拧楚懿的腰间肉,撇了下这人死死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你让自己吃亏了?”
楚懿见这可怜装不下去了,得寸进尺蹭了蹭,开始装疯卖傻转移话题:“他好讨厌啊。”
褚瑾懒得接这话茬,挣脱不开,干脆找了个束缚的姿态安安稳稳窝在楚懿怀里。
好在这办公椅够大,不然还真塞不下两个大男人。
他翻着手上厚厚一沓东西,“老爷子进疗养院了,医生说情况不好,让我准备后事。”
“哦。”楚懿了然,继续玩着褚瑾脱不开,最后任由着他把玩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