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 赵昊弯腰时,领带夹上的碎钻擦过她睫毛,"巧了,我刚好是胃病专家。" 他修长手指轻叩桌面,震得香槟杯里的气泡突突炸开,"需要我帮你检查检查?"
徐丽猛地后退半步,黑色丝质裙摆扫过小腿。她扯出僵硬的笑,余光扫过宴会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赵先生自重,今天是江总的订婚宴。"
"所以才说老天爷偏心。" 赵昊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内侧跳动的脉搏,"特意挑个谁都不敢撕破脸的场合,让我们叙旧。" 他凑近时,薄荷糖的甜腻混着危险气息喷在她耳畔,"上次你说我像豺狼,现在这头狼饿了半个月,你打算怎么喂?"
徐丽浑身发颤,想起酒店套房里纠缠的深夜。赵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比记忆里更灼人。她深吸口气,压低声音:"去露台说。"
"早这样多好。" 赵昊得逞地轻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当他扣住她的手往阴影处走时,徐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宴会厅传来的香槟杯碰撞声,碎成一片凌乱的鼓点。
半小时后,徐丽追着赵昊回到大厅,发梢还沾着夜风的凉意。
"赵!昊!" 她扯住他西装后摆,"把胸针还我!"
赵昊晃了晃指间的玫瑰金胸针,钻石镶嵌的花瓣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光。他突然凑近她耳畔,温热气息裹着沙哑低语:"下次换你主动来找我,这就算定金。"
“这个混蛋,每次碰上准没好事。” 徐丽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赵昊身后踉跄追赶。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像极了她胸腔里失控的鼓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婚戒留下的戒痕,她自嘲地想:当初在佛堂跪了三小时求姻缘,怎么就招来这么个讨债的冤家?
暧昧关系像团解不开的毛线。赵昊带她尝过云端般的欢愉,却也让她陷入道德泥沼。想起镜子里自己无名指上消失的婚戒,想起前夫手机里那些刺眼的聊天记录,徐丽喉咙发紧 —— 她怎么就成了自己最唾弃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