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打开，射出数十个迷你汉堡无人机，每个都带着针头。被击中的路人立刻僵直，然后齐声背诵《出师表》。

"[知识注入攻击]"系统识别，"[受害者将获得虚假记忆，比如相信自己参加过赤壁之战]"

苏沐晴的机械臂变成电磁炮，一发射击却穿过陈明的身体打在后面的炸鸡桶上。

"全息投影？"齐岳抓起路边的共享单车扔过去，单车同样穿透而过——却在下一秒被无形力量切成两半。

"[量子态陈明]"DT边跳舞边分析，"[既是实体又是虚影，除非——]"

"除非找到信号源！"林雅茹的机械臂突然伸长，抓住一个正要扎人的汉堡无人机，反手塞进陈明嘴里。

陈明3.0顿时卡顿，身体在虚实间疯狂闪烁："呕——你特么——系统过载——"

苏沐晴趁机接入他的视觉信号，银瞳中闪过数据流："找到了！信号来自……"

她指向汉堡店地下室，监控显示那里有个培养舱，里面泡着真正的陈明——或者说，某个版本的陈明，脖颈后连接着数据线。

"[俄罗斯套娃啊！]"系统崩溃，"[到底有几个陈明？]"

地下室比想象的更诡异。墙壁上贴满齐岳和苏沐晴的照片，从婴儿时期到现在，有些甚至是明显偷拍的角度。

"这变态程度，"林雅茹踢开空汉堡盒，"都能开粉丝见面会了。"

培养舱里的陈明突然睁开眼睛，嘴角勾起熟悉的欠揍笑容："终于来了？我等得汉堡都凉了。"

"[生物信号确认]"DT扫描，"[是原装陈明，但脑部有EOF系统接入痕迹]"

齐岳的系统突然收到第三条信息，这次直接投射在视网膜上：

「别信管理员，她们在撒谎。时间之心不是复活装置——是意识收割机。」

视频证据显示，七位苏沐晴管理员的上传数据正被某种过滤程序筛选，只有"温顺服从"的部分被保留，其余记忆则被粉碎成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