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家齐岳的残影突然实体化,他的量子织物上浮现出全球警报:
W-3的机械世界树开始反向结晶化;
W-9的鱼人咖啡师手背上的鳞片开始脱落;
基准现实的虹吸壶集体沸腾。
地下室的立方体此刻飘到了一楼,在双心系统的下方悬浮着。微型星芒的声音从中传出:“第七区不是避难所……它是隔离舱。”
她展示出立方体底部刻着的原始编号:[检疫单元 Q-248]。
简的量子视觉穿透了立方体,她看到了更深的真相——微型咖啡馆的客人们并不是玩偶,而是被压缩的原始变量。那个抿着咖啡的微型苏沐晴,其实是第11次迭代的战士;坐在吧台凳上的微型学者简,保留着第83次迭代的全部记忆。
“我们搞错了因果关系。”齐岳的蓝纹手臂插入立方体表面,引发了一阵数据涟漪,“不是异常世界影响我们,而是我们这里的失衡在污染……污染所有维度。”
星芒的独目镜调出了更恐怖的画面:双心系统的每根数据藤蔓都连接着不同世界,其中流动的不只是能量,还有某种暗红色杂质——正是紫衣人孩子们额头的血色来源。
“42%不是进度……”学者简的机械臂突然指向咖啡机,“是污染浓度。”
咖啡机的压力表显示数值不知何时变成了鲜红的42%,而安全阈值明明白白标着:[最大允许值 41.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