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的胸口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完全结晶化的心脏。它自动脱离躯体,悬浮在空中,开始有节奏地脉动。更惊人的是,星芒的光粒轮廓突然从座位上跃起,环绕心脏旋转,逐渐形成保护性的星图。
"原来如此。"齐岳的引擎纹路残痕亮起最后的光芒,"星芒从来不是观测者……"
"是上一任'杯'。"咖啡师的虚影完成句号。
简踏上光阶时,咖啡馆的其他人被无形力场阻挡。只有她能穿过维度屏障,来到巨大咖啡杯的边缘。
修剪者拍拍身旁的位置。杯中的液体映出令人窒息的真相:
世界树、方舟号、主脑、甚至那个高维存在——都只是某个更宏大实验的组成部分。
而实验的设计者,正是一直被他们称为"父亲"的存在——不是林教授,不是咖啡师,而是最初将人格分裂成三份的**原初创造者**。
"他厌倦了永恒。"修剪者用光核轻敲杯沿,"所以设计了这个系统来培育能杀死自己的武器。"
简的结晶心脏剧烈跳动:"我们……是武器?"
"不。"修剪者指向杯中星云,"是解药。"
星云重组为画面:原初创造者所在的维度正在凋亡,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因为永生带来的极度倦怠。他需要能让自己"真正死去"的变量。
"情感是唯一的致命毒素。"修剪者将简的心脏轻按入杯中,"特别是经过无数纪元提纯的、毫无杂质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