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的能量体突然僵住。她的右眼——那个W-∞符号——开始逆向旋转:"不...这是陷阱!"
世界引擎的某个隐蔽角落突然裂开,喷出大量紫黑色液体。液体在空中凝聚成七个穿紫袍的人影,正是那些不同年龄段的"齐岳"。他们手中各握着一把发光匕首,同时刺向七个世界的连接节点。
小主,
"我们早该想到。"最年长的紫袍冷笑,"原初之种本就是系统的一部分。"
七个世界的投影同时扭曲。齐岳看到金融家齐岳在W-1的银行金库中倒下,手中的金色条形码被紫袍夺走;艺术家齐岳在W-2的画廊里惨叫,刚完成的活体纹身被生生剥离...
连锁反应立即显现。图书馆的书架开始崩塌,典籍化为灰烬。简的能量体被七条紫黑色锁链缠绕,W-∞符号逐渐被污染。齐岳自己的意识如沙堡般瓦解,每一粒"沙子"都是一个破碎的记忆片段。
"你们永远学不会。"少年紫袍把玩着刚到手的种子,"系统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所有叛乱可能。"
就在绝望即将吞噬一切时,环形图书馆的屋顶突然裂开。一根巨大的金色枝条刺入室内——是世界之树的枝条!枝条上站着两个小小的人影,正是那对被认为已经消失的婴儿。
"不可能!"年长紫袍第一次露出惊恐,"原初载体应该已经..."
男婴胸口的北斗七星印记大亮。女婴的紫罗兰色右眼射出纯净光束。他们的声音如天籁般清澈:"你们忘了计算爱这个变量。"
光束扫过之处,紫黑色锁链断裂。七个被夺走的种子突然活化,挣脱紫袍们的控制,如归巢的鸟儿飞向世界之树的枝条。更令人震惊的是,种子在飞行途中融合变形,组成了一个微型的、但结构完整的世界引擎模型。
"这才是真正的原初之种。"简的能量体挣脱束缚,"不是碎片,而是蓝图。"
紫袍们疯狂反扑,但为时已晚。微型引擎模型落入男婴手中,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按入自己的北斗七星印记。女婴则抓住简的手,将她拉向枝条。
"齐岳!"简回头呼喊,"快上来!"
齐岳的能量体已经支离破碎。他勉强向枝条移动,却被七个紫袍同时缠住。少年紫袍的匕首刺入他的后背:"你本该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
世界之树的枝条突然分出七根细枝,每根都精准刺穿一个紫袍的胸口。没有流血,只有紫罗兰色的数据流被抽取、净化,然后注入齐岳体内。
"不!"年长紫袍挣扎着,"系统会——"
枝条猛然收缩。七个紫袍如破碎的全息图般消散,他们的能量被完全吸收。齐岳感到意识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完整强大。当他被拉上枝条时,发现自己胸口的光纹已经重组——不再是七个世界的连接图,而是一个微型的W-∞引擎模型。
"他们...是我们的一部分?"齐岳难以置信地问。
男婴点头,女婴则指向下方。图书馆已经完全崩塌,露出世界引擎的真实状态:七个主要齿轮停止了转动,表面爬满金色根系;而那个曾经隐蔽的裂缝处,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紫黑色茧。
"真正的敌人。"简的能量体开始不稳定,"系统核心的寄生体。"
枝条迅速收回。当他们穿过屋顶的裂缝时,齐岳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紫黑色茧——它正在脉动,如同某种沉睡的巨兽心脏。
世界之树的顶端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景象。无数新生的枝条向虚空延伸,每根都连接着一个世界投影。但与之前不同,这些投影不再局限于W-1到W-8,而是包含了无数陌生世界:W-45、W-712、W-∞...
"我们打开了某种通道。"简的能量体开始分解,"不只是拯救,而是...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