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吃了,关灯躺下,终于能睡觉了!
半夜出了很多汗,但被子一晾开又冷的受不住。
而且口渴,特别渴!
但眼睛又睁不动,实在没力气起来重新烧水、放凉。
又做梦了。在一个漆黑的、泛着寒气、四面没有门窗的铁皮屋里,下面却仿佛被炙烤。
跳到一边就会碰到冰凉刺骨的墙壁,稍微往中间一挪,又是要烫化人的温度……
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沁骨的冷,和热,交替。
魏升升的眉头一直紧锁着。
“魏升升,魏升升!”
“魏升升,魏升升?”
“魏升升?”
“咳咳……”
魏升升听到声音,慢慢转醒。
昨天虽然降温突然,但今天的天比之前亮得倒早了很多,这会儿已经蒙蒙亮。
看了眼表,才五点四十。
这家伙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