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没了动静,魏升升也洗好脚了,就出去倒洗脚水。
他刚回屋关上门,另一个房间就有人出来了。
好像大家都在诡异又默契地避免打照面。
被子虽然他出门时没叠、都摊开,但味道还是很大,估计这味道几天是散不完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白天也睡多了,魏升升又是迟迟睡不着。
等主卧的那几个人洗好、关门没动静后,魏升升才觉得这下应该能睡着了,因为所有房间的流程都已经走完了。
半夜被干醒,魏升升才想起来,他今天一天都没喝水。
爬起来去外面喝水,大晚上的,他知道他们的房间有多不隔音,就没开热水。
好凉,冰牙!
给水管开到最小,魏升升接嘴里一点水含一下,等暖热乎了再咽。
但这样实在不解恨,他太渴了,也觉得习惯得差不多了,就直接开大水喝起来。
水激的魏升升感觉喝完之后自己从头凉到胃。
喝饱回去没一会儿胃开始疼,魏升升用手使劲儿抵住,身体蜷缩成一团,等着疼痛慢慢过去才睡着。
第二天他等每个屋都安静下来、人走完后,也立刻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