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被抓时的惊慌失措相比,此刻的李坤表现得极为镇定,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慌乱。
“先不说别的,就单论你拐卖妇女儿童,致使多人死亡,且数量特别巨大(达37人),再加上你主犯的身份,按照法律规定,极有可能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你……”王观刚开口陈述,就被李坤粗暴地打断。
“停停停!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都说我极大可能被判处死刑并立即执行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横竖都是死,我还费那口舌干什么?”李坤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观,满脸不屑地说道。
王观怎么也没料到,李坤竟会如此回应。
这确实是他疏忽了,未曾考虑周全。
“你也别问我了,人就是我杀的!”李坤回答得斩钉截铁。
依旧是那副态度,他无所畏惧死亡,却对某些比死亡更可怕的事物心存恐惧。
人们常说,连死都不怕,还会惧怕其他?
若未曾见识过那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李坤或许不会这般想。
然而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有时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
见李坤如此冥顽不灵,王观也不愿再在此处与他纠缠不休。
无论如何,今日他已收获颇丰,且李坤如今已落入他们手中,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你马上去联系楚河,这事儿得抓紧。”夏荷说着,将一张纸递给了秦川,“我想,叛徒这两天应该就会主动联系你了。他肯定会对你这几天的‘失联’感到十分好奇。”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人名、地点,以及一些细致入微的信息。
秦川接过纸张,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这是……”
他没想到,夏荷给出的这张纸上,竟详尽地记录着一些犯罪窝点的具体位置、主要蛇头的身份信息,甚至连相关人员的具体资料都一清二楚。
这不禁让秦川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夏荷是不是打算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