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的确如此,如果说一个人卧底出事,那还能说得过去。
这才多久,两个人卧底前后一起出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先不说这个,你先告诉我,他们是卧底什么任务去了,这个方便吗?我们抓的蛇头里面,说不准就有他们负责的。”楚河对王观说道。
这一点他并没有说假话,抓的这一批蛇头里面,还真是干啥的都有。
“男警员,聂旭东伪装的是一个山里的小伙子,以需要买一个女娃当媳妇儿跟人贩子团伙进行沟通后失联。女警员王晓晓,是卧底一个地下制药工厂,前天给我传递了一次消息后,就联系不上了。关于他们的身份这点,几乎不会被泄露出去的!”介绍完二人的情况后,王观最后还推翻了楚河的猜测。
“地下制药工厂……”楚河嘴里喃喃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愣神了片刻后,才对王观说道:“行,我大概清楚了,我这边有了消息,我会立马联系你的。”
“多谢!”王观有些话到了嘴边,但还是这个咽了回去,最后转为了谢谢。
白雪死死盯着眼前的张靖阳,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她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你是不是在耍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人来找我麻烦?”白雪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张靖阳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拨弄着茶几上的茶杯:“信不信由你。”
她抬眼看向白雪,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现在可是自身难保,提醒你纯粹是念在往日情分。”
她能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缺乏洞察力与敏锐直觉?
况且,她背后也有着错综复杂的人脉网络,这一点不容忽视。
对于外面有警察潜伏的消息,她其实早已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