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得意了下,照江雪感慨道:“现在没有这么清闲的日子了,每天都跟打鸡血似的,好累,诶,你喜欢清闲的日子吗?”
“喜欢。”
“你喜欢人多热闹的还是喜欢独处?”
“都喜欢。”南初晴笑了笑,“我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那不就是我。”
“就是你。”
“哈哈。”
她笑她也跟着笑。
照江雪说:“那等你退休了,我们找个清净处,养养鸡,种种菜,钓钓鱼怎么样?再来一屋全智能设备,无聊了还可以打打游戏。”
“好。”
“还是你喜欢邀请朋友到家里聚会?一大群人聚在家里,跟书上写的一样,每天笙歌燕舞,络绎不绝,什么的。”
“不喜欢。”南初晴说,“还是养鸡好。”
“嘿嘿~对吧,鸡还会下蛋。还可以养羊和牛,可以挤奶,然后我每天给你煮牛奶,对了,你也不用雇什么人,有我就行。”
南初晴垂眸一笑,低低应了声,“好。”
照江雪沉浸在退休后的规划里,南初晴听着应着,她很喜欢,她把自己划入她的人生规划里,听她这么说,就好像她们已经看到她们白头偕老的样子了。
“上个星期我去见了奶奶。”南初晴说。
冷不丁的一句话,照江雪坐起身来,仔细看着她,似乎她去这么一趟就少了块肉般。
“因为一些事情。”南初晴说。
“什么事?”照江雪问。
“年前我跟老庄约定好帮他找线索,他则在适当的时机,将一些相关的消息报给媒体。”
“嗯嗯。”照江雪猛猛点头。
可爱死了,南初晴摸摸她的脸,“其实是为了扳倒奶奶及她背后那群龙头老大做的准备。”
“然后呢。”
“老庄靠不住。”南初晴有点懊恼。
照江雪说:“我就知道他靠不住。”
“你知道?”
“啊,我只是附和你说,就,提供情绪价值什么的,嘿嘿,你别理我,你说你的。”
可爱。
南初晴笑了,道:“上次那件事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被扭曲成那样,说到底就是有些人不想让这件事闹大,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一旦爆出来,必定会引起舆论地震。一旦舆论发酵,就会导致某些人的利益受损,某些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就会用某些手段将真相压下来,老庄跟我约好,他会在必要时,将一些消息透露给媒体,你应该不懂,舆论这种东西,不是猛的一下就串出来的,忽然出来的爆料就像海浪一样也会很快就消失,没法在人们心里留下深刻印象,像八卦一般。只有温水煮青蛙,才会让人恍然大悟,尤其是越大的舆论,越需要造势,等事情一起来,自然会有人去整理线索,理清脉络,我要做是背后的推手,而不是明面的靶子。”
她停了下,“所以我需要老庄去做这件事,但,老庄靠不住。”
“我跟你说,我其实也觉得庄警官怪怪的。”照江雪有点难为情,这样说她朋友,“上次我就跟江凉说,让他不要再对庄警官有想法了,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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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我觉得他很拧巴,你知道吗?他当时让我“留个活口”,我后面越想越不对劲,你看哈,当时明明就有两个坏人,一个已经被他打晕了,就剩一个在跟我打,他却叫我“留活口”,说明他早就意识到,那个人已经死了,或者是他知道自己下手太重已经把人打死了。可他明明都没去看,他就知道那人必死,说明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看着南初晴渐渐沉下去的脸,照江雪越说越小声,“他可能后来才意识到得留活口这件事,却偏偏要我这么做,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要不然也不会给人捅了一刀。我想,我个人猜想,他可能是为了给武生报仇,所以一开始才下手那么重。说真的,的亏那晚雨下得那么大,不然就他那身手,出去必死,那些人可恐怖了,感觉跟恐怖分子一样。”
照江雪真正想说的,是他心机重,自私。即使是为了给武生报仇,他也不应该把她的命搭上,要不是她机警,那天可能真就交代在那了。
再说,真报仇的话,出手也是她,功劳全被他占了,借花献佛这招给他玩得明明白白,要是她真死了,下去见了武生都不好名正言顺说,我是为了给你报仇死的!她当时根本就没意识到这一点。
但她不好意思明说,不过南初晴听懂了。
南初晴讥笑一声,脸上露出早知他是这种人的神情,却只是轻声道:“以后只当朋友往来吧。”
照江雪愣了愣,南初晴又说:“我早知道他是这种性格,从小到大,他也是极少说自己的事,谁都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你看棋淇她们跟他这么熟,都不知道他原来是gay,我曾听说他本不想读警校的,后来还是迫于家里的压力选择了警察这条路,可你想想,像他这种“官二代”,做了这么久的警察,还只是个小小的组长,像他这种出身的,早就不知做到哪里去了,可他呢,”南初晴又冷笑一声,“高不成低不就,靠自己没实力,靠家里又怕人说,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