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阵铃声惊醒,我拿起电话却没人说话,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没有来到号码,我大声问道:“喂!谁呀?”我问这话声音很大,以致听见电话里传来空洞的回音,那声音真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惊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睡了,从床上起来,我披了件衣服走到了窗台前,望着夜空发呆,此时的,真的是在游戏中吗?为什么这一切都那么真实?
就在这时,玻璃上出现了一行小字:“友情提示,肖剑有危险”我想也没想就冲出了家门,开车直奔肖剑家,肖剑家住在公安局家属房里,门房管理极严,我出示了证件才让我进去,我到了他家,用力敲门,竟然没有人回应,我又打他电话,电话响了许久却没人接,我隐约听见他手机的铃声就在屋里响着,我急了,掏出钥匙龙对它说:“我想进去,帮帮我……”说着我把钥匙龙插进了锁眼里,竟然很轻易地便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中并没有开灯,我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灯,紧接着我便看到了乱!客厅里凌乱到了极点,我又冲进了其它的两间房内,一间是书室,一间是卧室,全部都乱到了极点。
而肖剑没在屋,他去了哪?我大声叫着他的名字,没人回答我,我急得到处翻找,床底下我也看了,什么都没找到。
不过我在他的书房内找到了,那个铁箱子,铁箱子的盖子是打开的,肖剑怎么把这东西拿回家了?我顺手去关箱子的盖子,随即又打开,向箱子里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我心惊肉跳,仔细趴上去看,只见箱子里的盘子上站着个小人,正冲我挥手,我连忙伸手想要把他拿出来,可又怕我伤到他,只好把手掌伸下去,让他自己爬到我的手上来,他果然爬上了我的手掌,爬到我手中后,我发现他在逐渐变大,等我把他放在地上时,他已经长到十几厘米,十分钟后他恢复了原来的高度。
“肖剑,你怎么了?”我一问他才发现他双眼紧闭,整个人向后倒去,我连忙接住他,扶着他躺在沙发上,他的头刚靠在沙发上,猛然坐了起来。当他看见我的同时,顿时尖叫了一声:“你……你怎么在这里?”说完目光火辣辣地看向我的前胸,我一愣,这才想起我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本来是套了一件外衣的,可刚在扶住他的时候,滑落了,胸前露出一大片春光,我连忙捡起外套穿在身上。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我……我做了个梦,这个梦很奇怪,我梦见那个铁箱子里传出一道光,我被这道光给变小了,然后吸进了箱子里,落在里面的盘子上,我发现我的身体还在变小,不断的变小,我害怕极了,跳着求救,这时我看见了一个天一边大的眼睛,随即我看到了有小山一样的东西伸到了我面前,我连忙爬了上去,后来我感觉头昏脑涨,随即我就醒了过来后就看见了你。”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梦其实是真实存在的,你会选择相信吗?”我的目光笔直地射向他,毫不退缩地问道。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连连摇头摆手:“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呢?绝对不会的!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啊,你可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法医,对于人体的构造再熟悉不过了。人的身体骨骼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自由缩放呢?即便真的存在这样匪夷所思的技术,人体也根本无法承受啊,早就一命呜呼了!”
面对他激烈的反应和一连串的质疑,我依然不依不饶,执着地再次追问:“但假如我说的都是事实呢?”
就在这时,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仿佛被我的话语吓到了一般,嘴唇微微颤抖着,但却只是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看到他这般模样,我意识到继续争辩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便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沉默片刻之后,他似乎稍稍回过神来,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疑惑地开口问道:“对了,你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支吾着回答道:“那个......我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迷迷糊糊之间就不知不觉走到这儿来了。”
他皱起眉头,显然对我的解释并不满意,追问道:“就算你失眠乱走,可你又是如何进入我家大门的?总不能门没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