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虽未同卫青直接说过,要让刘据与刘彻多多相处。
但这些日子来,卫青也早已看出了霍去病的动机。
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默契的配合起了霍去病的计划。
皇家亲缘本就凉薄,父子之情又怎会如寻常百姓家那般纯粹。
无论去病心中盘算着什么,若据儿当真能与陛下如民间父子那般亲近热络,那自是再好不过了。
听着卫青的话,刘彻嘴角扬起了浅淡的笑意,他看向卫青。
“你是他舅舅,不必时时称他殿下。”
“如今你要练兵,待驱逐了匈奴,据儿的骑射功夫,你多多上心。”
“想练成去病那般自是不易,可至少得有他一半本事。”
卫青爽朗一笑,拱手应道:“陛下旨意,臣自当遵从。”
说完了儿子,刘彻的心神再次回到了擘张弩之上。
他将手中纸弩递给了卫青。
“瑶瑶的话,你可还记得?”
卫青神色立刻肃穆了几分,“自然是记得的。”
“那这弓弩的改良,仲卿可有想法?”
卫青毫不犹豫的摇头,神色间多了一丝愧疚。
“臣愚钝,这般精妙的改良,臣......臣做不到。”
刘彻并未生气,只是看着擘张弩若有所思。
墨家,他并没有全然信任。
兼爱、非攻。
这样的墨家,若真有了更好的改良弓弩的法子,御衡还会愿意改吗?
刘彻眼神幽深了几分,他虽是君王,却也无法真正的窥测人心。
若御衡执意说自己做不到,他也不能因此就砍了他。
但若要放弃霍瑶说的那款弓弩,刘彻心中不甘。
“仲卿,你说瑶瑶能制出那样的弓弩吗?”
卫青握着缰绳的手一紧,他面上不动声色。
“陛下,瑶瑶才六岁。”
“这小丫头,往日就对吃喝玩乐最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