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三人突然挣脱黑色触手,焚天剑、星河琴、创造笔同时飞向莲台,在遗蜕手中组合成一把三色神剑。遗蜕握住神剑,引动万代阵的所有力量,斩向寰宇意志的黑色大手。
“灭道生”剑光所过之处,黑色大手寸寸消融,露出隐藏在核心的寰宇意志本体——那是一颗浸泡在黑色粘液中的大脑,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血管,每根血管都连接着万代阵的光网。
“原来你躲在这里!”遗蜕的声音不再是任遥的音色,而是万道共鸣的天音。他将三色神剑插入大脑,任遥的真灵在神剑中怒吼:“还我道基!”
大脑爆发出刺耳的尖啸,粘液化作万千眼球射出。道使抛出逍遥真主的道袍,袍袖展开如宇宙天幕,将所有眼球吸入其中。月瑶趁机引动星河之力净化粘液,却发现粘液接触到星河之力后,竟分裂成无数小蝌蚪状的生命体,钻入万代阵的光带。
“是寰宇虫卵!”玄逍的创造本源构建出检测网,“它们在改写光网法则,把万代阵变成孵化场!”
遗蜕猛地抽出三色神剑,大脑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寰宇意志的声音带着嘲弄:“真主遗蜕又如何?没有第十二道纹的完整道基,你不过是个残缺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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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使看着遗蜕眉心若隐若现的“灭”字,突然脸色大变:“任遥的真灵里有真主的「生道纹」!只有两者融合,才能激活完整的十二道纹!”
遗蜕闻言立刻引动道环,试图融合任遥真灵。任遥却在真灵中感受到强烈的抗拒——他看到遗蜕的记忆深处,竟藏着屠杀万千平行宇宙的画面。
“你不是逍遥真主!”任遥的真灵在神剑中怒吼,“你是……寰宇意志的另一个分身?”
遗蜕的动作猛地僵住,眉心的“灭”字爆发出妖异的红光。道使惊骇地后退:“不可能!真主怎么会……”
寰宇意志的大脑突然发出狂笑,万千虫卵从光网中涌出,组成一个巨大的笑脸:“逍遥真主?他早就在镇压我的时候被我同化了!所谓的遗蜕,不过是我培养的道基容器!”
话音未落,遗蜕的身体开始崩溃,金色血肉化作无数黑色触手,缠向任遥的真灵。道使这才明白真相,掏出最后一枚玉符点燃:“真主在上,弟子启禀:遗蜕已叛,请求启动「道基自毁」程序!”
玉符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遗蜕眉心,“灭”字纹瞬间亮起,遗蜕的身体开始剧烈爆炸。任遥的真灵趁机挣脱,却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撞入万代阵的光网深处。
“任遥!”赤霄三人不顾本源被噬的痛苦,追入光网。道使看着爆炸的遗蜕,叹息一声化作光点消散,只留下逍遥真主的道袍飘落在莲台上。
光网深处,任遥的真灵漂浮在一片混沌中,周围全是闪烁的记忆碎片。他看到逍遥真主当年与寰宇意志同归于尽的画面,也看到任逍遥如何将真主残魂封入道环,更看到自己作为遗蜕之一,从诞生起就被设定好的命运。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任遥的真灵充满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