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真的相信一帮毒虫呢?”电话里的声音忽然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南烛下意识回头,便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如鬼魅般出现在身后。她身形娇小,却带着无可置疑的压迫感,唇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您……您怎么亲自来了?”南烛瞪大眼睛,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手中的手机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毒虫都是荤素不忌的主,不懂得怜香惜玉。”血魇声音轻柔,随意地拉过一把破旧的椅子坐下,仿佛完全无视周遭脏乱的环境。她姿态优雅得不合时宜,却又危险致命。
南烛小心翼翼地开口:“血魇大人……可是……我们不是应该把陆之缦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等影主和断刃开价吗?谁出的价更高,我们就……”
血魇却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轻描淡写,“你管他们做什么?”
她那双藏在面具下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谨慎的审视,带着森然寒意的笑意爬上了唇角。
南烛听到这句话,彻底哑口无言,冷汗从额角滑下,心底的焦虑被无限放大……
血魇慢条斯理地抬手,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南烛的话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抱怨。她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南烛身上,却带着锋利的威胁,让人不敢直视。
“南烛,”她的声音没有波澜,却隐隐透着讽刺,“你太心急了。谁说我要开价了?”
南烛低下头,声音微微发抖。“血魇大人,难道...陆之缦不是我们的筹码吗?”
“筹码?”血魇轻笑了一声,“筹码是用来威胁的,不是用来供奉的。如果影主和断刃真的把她当回事,他们自然会乖乖上钩。如果不在意……那她的命也就值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