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美景过后。
尤看着披着淡蓝色薄纱矗立在阳台遥望远方的巴纳巴斯缓缓走近揽住对方的肩膀。
似乎是要给对方传递自己的温暖。
巴纳巴斯任由对方搂抱,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对方的胸膛上感叹道
“你是第一个敢如此对我的男人。”
“那你爱上我了吗?”
“呵——”
巴纳巴斯冷笑一声,语气再度恢复冰寒。
“爱?”
“幼稚。”
尤微微皱眉,为什么爱就是幼稚?
巴纳巴斯转过身,湛蓝色的眼眸微抬。看着这个年轻无知却又莽撞的少年笑道。
“小屁孩是不会懂的。”
女人的手被男人牵起紧紧握着。
冰凉的手掌感受着对方手心传来的温暖。
“那就不谈爱。”
尤看向这个风姿绰约,婀娜多姿的美人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转变了。”
巴纳巴斯翻了个白眼,幽怨的看着尤,然后狠狠地捶了一把对方。
“你说呢?我难道还有别的办法不成?”
巴纳巴斯十分无语,自己被对方吃干抹净,为了不被对方继续欺辱的她只好掌握主动权,起码这样还能体面一些。
其实最重要的是远在至冬宫的巴纳巴斯忍不住了,感受着神识传来的感觉,巴纳巴斯只感觉内心燥热无比。
而且这个小屁孩居然和他谈爱?看着就单纯好骗,只要自己拿捏住对方的心,那不就为自己再添一个猛将了吗。
尽管自己可能会失去什么,但是这只是自己的分身,她还是勉强能够接受的。
只要没人知道,将男人的相机摧毁,到时候再将这具分身毁掉。
那么她巴纳巴斯依旧还是那个她。
那个令人望而却步的冰雪女王。
“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不拘小节。”
尤拍了拍巴纳巴斯的挺翘调笑道,似乎默认了这个解释。
巴纳巴斯拍开了尤的咸猪手,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把我铁链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