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
桦遇下楼梯走到监狱二层,囚犯所在的地方。
楼梯口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有一扇漆黑的玄铁打造的门,门上做了个开口,此刻被铁板挡住,白漆刷在门上的字分外醒目,又因铁门年旧字有些剐蹭掉落。
——监狱禁闭室,是被囚犯称作恐怖小黑屋的地方。室内空间逼仄狭小,光源无法透入漆黑一片,囚犯进入此地会陷入无边无际的空洞无聊中,只能用指甲剐蹭墙壁,时间久了甚至会自残。
桦遇想了想还是等会将药交给余似后来看一下楚邬如何了。
余似的牢房被紧锁着,桦遇站在门口,敲了敲铁栏杆发出清脆声响。
侧躺在床上的余似听到了但不想搭理,缓慢翻了个身,换了个背对着门口侧躺的姿势。
桦遇看她为了不搭理人,像毛毛虫一样咕蛹蠕动着将自己整个翻过去,又无语又好笑。
“……余似,是我,桦遇,我来给你送药。”
余似的头动了动,用手抓了抓本就睡乱了的短发,嘴里嘟囔着“烦死了。”
她爬了起来,不小心扯到伤口又倒吸了一口气,坐在床沿边视线对着外头的人,语气带着烦躁,“桦遇警官你是没有事做吗,一天天就来看我这个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囚犯?”
桦遇面不改色,“关照囚犯防止他们死了也是我也作为狱警要做的事。”
“呵”余似冷笑了一声,似乎觉得桦遇刚刚说的像笑话,“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余似问。
竟然余似都给台阶了,不下没道理了,“我想问你,你之前说要告诉我的事究竟是什么?”
余似下了床,一步一步向门边靠近,一双凌冽的眸子盯着他的脸看,“你当真不知情?也没有参与?”
桦遇笑得无奈,“我应该知情什么,参与什么?我知道了就不会来问你还带药给你了,余似。”
“喏,你把它看成你告诉我事情的交换好了。”桦遇将药通过缝隙递进去,见余似没有接过的意思,直接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