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应他的是一阵绵长的呼吸声。
诸伏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但他还是想着,算了,晚上问吧。
有些事是必须知道答案的。
晚训刚结束,诸伏简单和好友们打了一声招呼,就带着些许踌躇,踏进了今泉所在的宿舍楼。
他发现今泉的宿舍没有开灯。
“不会,还没回来吧…”诸伏喃喃自语,思考是等今泉回来还是回寝室。
他选择了后者。
或许有自欺欺人的成分所在,诸伏逃避了这个问题。
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不会得到一个好的答案。
“zero。”诸伏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抬头便看见靠在自己宿舍门口的降谷。
降谷环着的胳膊垂下,他转过身打开诸伏的宿舍门,率先一步迈了进去:“hiro,进来说吧。”
“……嗯。”诸伏不再维持笑容,失去肌肉牵动的嘴角无力的垂了下来,泛着一抹沉闷的苦涩。
关上房门,降谷随意的坐在幼驯染的床上,静静的看着诸伏。
“别这么看我,我洗过澡了。”降谷挑挑眉,展开了双臂,“不信你闻闻。”
“zero。”诸伏无奈的喊到,随后他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haru手上的戒指。”诸伏直言,“zero发现的肯定比我早。”
毕竟是以眼力为主的情报人员,或者说侦探。
“haru和阵平确定关系了吗……好吧,是我在自欺欺人,都戴着同款戒指了,怎么可能没在一起。”诸伏垂着脑袋,声音里像是平淡无波。
“……嗯。”降谷点点头,翻身躺在了诸伏的床上。
“先睡了。”
“这是我的房间吧zero…还有你没拖鞋。”诸伏轻笑,他还以为自家幼驯染是来安慰自己的,这么看来,大概是和自己一个心情。
到了熄灯的时间,诸伏关了灯,摸着黑换了衣服。
降谷往墙壁翻了翻,咚的一声撞到了墙。
诸伏一惊,伸手去摸降谷的头。
“没事吧。”
“hiro…”降谷的声音闷闷的,“是额头,不是脑袋。”
“咳,痛痛飞走了?”诸伏换了个位置摸了摸,语气里带上了点点笑意。
降谷:“睡觉!”
诸伏声音含笑,大概是驱散了十分之一的苦涩:“睡吧睡吧。”
“……要是再早点就好了。”
早到他们谁都没有经历过死亡,早到他们一起健康的站在樱花树下,早到他们相遇,第一次的情窦初开。
隐匿在皮表之下,放在心脏的中心,情愫似乎开始藏匿。
窗外的风呼啸,诸伏抬头看了一眼没关严的窗户,又倒头枕在了枕头上,被子一拉,隔绝了嘶吼的风声。
“……hiro,给我留点。”
“……哦。”
“明天怎么面对haru啊。”
“在梦里想想。”
“我想haru?”
“你别想,让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