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带你回家。”
谢时微转头对护士道:“麻烦拔针吧。”
护士皱眉:“孩子还在发烧呢……”
“我会照顾好她。”
谢时微语气温和却带着坚持。
薛远见状,默不作声地起身去取药。
当谢时微替小禾穿好鞋袜时,薛远拎着药房袋子回来了。
他二话不说脱下黑色羊绒大衣,将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裹成个粽子。
谢时微则蹲下身,仔细地将那条浅灰色围巾在她颈间绕了两圈。
“哥哥……”
小禾突然揪住谢时微的衣角,不安地瞥了眼只穿着深灰羊毛衫的薛远,“叔叔会不会冷?”
薛远正在整理药袋的手一顿。
“我、我把衣服还给叔叔吧?”
小禾怯怯地补充,“围巾就很暖和了……”
“穿着。”薛远头也不抬,声音低沉,“我不冷。”
小禾缩了缩脖子,却从薛远生硬的声音中听出了关心。
原来冷面叔叔只是看上去冷。
内心和漂亮哥哥一样软,一样热。
她鼓起勇气小声道:“谢谢叔叔……”
薛远眉头一跳。
这个称呼总让他莫名烦躁。
他明明只比青年大一岁,怎么他就成“叔叔”了。
想要纠正对方差别对待的叫法。
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将近三十的年龄确实该叫叔了。
“嗯。”
他硬邦邦地应了声。
余光瞥见爱人含笑的嘴角,心情更加郁闷了。
谢时微看着这两人别扭的互动,莫名觉得有趣。
思及小禾着急见妈妈,谢时微立即俯身将小禾抱起,动作行云流水。
薛远下意识伸手要接,却被他灵巧避开。
“伤员就该有伤员的样子。”
谢时微丹凤眼微挑,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双手上,“手不想好了?”
薛远不以为意:“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又不是废了。”
“你就是仗着自己还年轻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