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裴明礼回应:“有,我腰间荷包还在,之前醒来的时候摸了摸。”
虽然落下来的时候掉落了不少,但也还剩一块银子。
“但这是准备咱们两个回程的时候用的,如今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的好。”
说到这里,沈明华摸了摸自己的手,忽然想到了什么。
跟裴明礼说:“你先自己走。”
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在里面掏了掏。
随即眼睛一亮。
“这徐州可有应家的商铺?”
裴明礼一愣:“按理应该是有的。”
“但这是徐州,怕也未必。”
这下,沈明华倒是白高兴了:“若是有应家的铺子,那咱们倒是还有个后手,若是没有,那便只能作罢了。”
说着,人看向村落:“裴明礼,赌一把吧,左右输了就是死,但我坚信,这一把咱们能有生机。”
此刻,饶是裴明礼再精于谋算,两人如今这个样子,也根本是没有任何多余的活路的。
哪怕裴明礼真的精于君子六艺,可他们一没有弓箭,二没有趁手的器物,果腹都是一个问题,更不要说其他的事情了。
饶是这般,哪怕不是被那些本就想要他们姓名之人找到补刀殒命便是活活等死。
没有多余的可能了,既然如此,倒不如赌一把,起码还有一半的概率不是吗?
就这样,两人朝着村落里面走去。
如今已是黄昏,日头西下,看着那不远处的房子上炊烟升起,两人打定主意的朝着里面走去。
这村落看起来不大,想来里面的百姓应该都是质朴的。
这是沈明华的猜想。
她历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如今这般,还真是让她猝不及防。
既然商量好了要如何的同人言说,这姿态上,也是要做些改变的。
这不,此刻沈明华搀扶着裴明礼,学着宫里面那些人平日里伺候自己的模样来扶着这人,倒也还算像模像样。
就这样,两人敲响了一户就近的人家。
再敲响的时候,两人便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打着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