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刘大人不说,那本宫就说一说!”
“不知刘大人把账本给放在了何处啊?”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她人死死的盯着对面牢房中的人。
不错过他身上任何的一个表情。
可即便如此,刘忠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面容。
这人,还真是心机深沉啊。
沈明华就这么看着他,人不禁嗤笑:“看来,刘大人是真的稳得住啊?”
“可真的稳得住吗?还是说,这是表面的风平浪静,实则心内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了?”
这两句话虽然没有让刘忠的神情有太多的变化,可也总算是让他说话了。
只见刘忠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反驳道:“殿下想让下官说什么?您空口无凭的就认定下官有什么所谓的账本?你还想让下官说什吗?”
“解释吗,你都已经莫须有的给下官安了罪名,那等子的胡乱编造,还想让下官说什么啊?”
这话说的,妥妥就是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听的沈明华只是冷笑一声:“刘大人,到了这地步还嘴硬呢,胡编乱造?莫须有?”
“你这话说的不觉得可笑吗?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的走私之事足够隐秘,让人找不到证据啊?”
“不对啊,你应该清楚的,若不是有所依据,自己如今也不会来感受这牢狱中的生活啊!”
“还是说,刘大人到了如今都心存幻想?”
“别幻想了,本宫不妨告诉你事情,如今的事实就是证据确凿,账本有没有的不过是那锦上添花的作用,你真以为自己死守着那账本,便能相安无事吗?”
“真以为这般,你的背后之人就能保你无虞吗?”
“怎么说刘大人也是这一城府尹,这般想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一些啊?”
“你刚刚也说了,本宫一开始便是冲着你来的,所以你觉得,我们都是冲着你来的了,能让你就真的相安无事吗?”
“陛下那边,可是还等着交差呢,刘大人要是真的清白,如今这地方就不是你能来的了!”
“既然来了,那就不会清白,本宫也不妨给刘大人透个底,你背后之人或许有你护着,未必怎样,可你刘忠,若是一直这般冥顽不灵,是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