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所谓的名声,什么是好名声?什么又是坏名声?”
“本宫倒是觉得一个女子能不畏惧强权,勇于说出自己的遭遇甚至是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这是难得的一种品质!”
“她很坚韧,而这样的坚韧跟勇气是值得所有人来敬佩的!”
“旁人只会崇拜,至于那出现在你口中的有损名声?有损了什么名声?”
“贞洁吗?”
“既然有一女二嫁的先例,男子也是三妻四妾没有约束,为何事情发生在女子的身上便要有所谓的损害名声呢?”
“名声有损的不应该是那等子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甚至是信口雌黄之人吗?”
“我看刘府尹不觉得陈富的名声不好,不担心陈县丞的名声反倒是担心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你刚刚的居心真的是很让本宫怀疑啊?”
沈明华这话说的掷地有声,这一刻的她身上仿若有光。
她在为一个受了委屈的女子做辩论,这话旁人说不来,或者女子都未必能说的出来,但她却这般坦然的说了出来。
当在场的不少男子都认为杳娘即便是被强掳了来,但为了名声只能忍着的时候,这位身份尊贵的郡主口若悬河的说出了不少的道理。
她在为了杳娘争辩,何尝不是为了所有女子争辩,她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杳娘,不要让所谓的名声禁锢了自己的一生。
杳娘原本退缩的神情此刻反倒是带了几分坚韧,那样的虎狼窝她势必不会在回去了,郡主说的对,名声是存在于旁人的口中的,她已然这般,不管是何种选择,名声都未必会好,既然如此,何不为了自己搏一搏。
眼神逐渐的坚定,她扫过陈家父子此刻盯着她略带警告的眼神看向沈明华:“启禀郡主,民女不愿在回到陈家,不管陈家许了什么样的好处!”
“我今日,便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陈富欺掳民女,还望明华郡主能为民女,为所有这般遭遇的姐妹主持公道!”
杳娘这一刻的神情是说不出来的认真,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下定了决心的。
随着这最后一句话说出口,陈富人看向杳娘的目光恨不得能化作利剑把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