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明华,你话可不要乱说啊!”
“国公府怎么会倒卖姑母的嫁妆呢,你不要之前同国公府有了些许的矛盾,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扣在国公府的身上!”
“是,这簪子可能是宫里面的物件,但你这般笃定是姑母的嫁妆,是否有些草率了!”
这般的解释,不知道的还以为牵扯其中的是秦川本人呢,沈明华看着他说,一直沉默,等到话说完,这才再次开口:“表兄刚刚这般的激动,倒是让明华险些怀疑刚刚说的事情是否牵扯到了你!”
“后来想想,除了这沈汀兰马上要嫁给你当侧妃,似乎也没有什么牵连啊,那你刚刚这般的激动是为了什么?”
“为自己的准侧妃据理力争?这么说也能理解,毕竟之前,表兄便是这般的!”
沈明华这一句话,把秦川给怼的都沉默了,感受到上首建元帝看向他的目光,立刻开口解释:“表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刚刚那般,不过是觉得这样的猜测实在有些离谱,根本没有依据的事情这般的盖棺定论,是否有些不客观?”
“还是要客观一些的好!”
这说教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全然都为沈明华好,不过,沈明华听了只想冷笑。
反问开口:“表兄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客观,没有依据呢?”
这样的反问配合上沈明华轻佻的眉梢,仿佛是在衬托着刚刚秦川的话说的有多么的可笑。
但这还没有完,沈明华缓缓开口:“表兄应该知道,宫里面的首饰都是有特殊的标记的,同样,我母亲的嫁妆也是如此!”
“背面都有刻字,刚刚我若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同表兄说的这般的笃定,毕竟没有证据就闹到皇帝舅舅面前我还不至于蠢到这个程度!”
说着,给松萝了一个眼神,紧接着就见松萝把簪子上的印记指给众人观看。